前言

1. Do no harm, but take no shit.
2. 科學研究數據扭曲得比想像中還嚴重。眾多證據已被證實為虛構、造假、扭曲、掩蓋,完全不值得信賴。
3. 學習分辨並獲得可信賴的醫藥資訊非常重要。
4. 良好生活、飲食、運動才是健康該優先關注的重點。藥物只是次要,且往往弊大於利。
5. 可惜,在商業運作下,許多人繼續選擇暴飲暴食及不良生活作息,也相信夢幻產品存在。

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

政黨鬥、貧富鬥、南北鬥,不同世代繼續鬥?

人生只能獨奏...
(女兒大學樂團的募款公演, 2014)


現在流行的話題,幾年級的說幾年級的不讓位,幾年級的反過來說幾年級的眼高手低、不成氣候。這好笑了。政黨惡鬥不夠看,反商反富也不夠嗆,這下另起爐灶,兒子老爸互鬥?

於是乎,兒子鬥爸爸,說你們吃香喝辣,只會留給我們爛攤子;爸爸呢看不起兒子,說你天天只懂打電動只想不出汗的爽缺,哪有資格跟我談接棒...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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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責不同級生沒意思,要檢討,檢討自己。我是個五年級。想到幾個自己國高中時的往事。

1978年,全台大約1800萬人口。當時人人都讀過首刊於中央日報的「南海血書」,想像著一旦成為海上難民後會經歷的苦難。大家都知道一句話:「今日不為自由鬥士,明天將為海上難民!」。

我當然也讀了。讀完後想著,如果有一天,國家沒了,而我,漂流在海上...。

儘管後來證明這是一篇政府為了鼓動反共情緒而捏造的假文章。可我認為沒必要去「要真相!」,只是試著理解政府造假的用意。

那一年,台灣經歷了一件重要事件,所謂的台(中)美斷交。電視上反覆播放這條新聞。那時我小六,隱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。父親說他有幾位朋友因而舉家移民美國。

如果能理解中美斷交,應該也能理解政府為何造了假。

我相信在那時候,社會多數人內心是向著政府、也支持政府的。那時候大多數人非常清楚,沒有國,哪有家。

命運只能靠自己,不用指望別人。那時候,我們不懂得指責他人,甚至指責上一輩,說「他們」留了個爛攤子給「我們」。那時候,他們就是我們,我們就是他們,都是一體。沒有他們,也根本沒我們

沒有國,哪有家;沒有他們上一輩,哪有我們這一輩。這不是一樣的道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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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聯考結束的暑假,趁著等入學的空檔我去食品廠充填濃縮果汁,賺零用錢。挺著腰、燙著手,一天8小時的高溫,滿頭汗後我賺到250台幣。還記得老闆第一次發錢的當下,我雙手微顫,滿是感激。

我靠自己勞力賺的第一筆錢,250元。下班後很累,回家只想躺下睡覺。這,跟上一輩留給我好或不好的環境無關。

我打工,我叔叔也說過他打工的故事。他說他大學暑假時去中西橫貫公路打工,在大太陽底下揮汗鋪柏油路。一樣,賺取生活費。

叔叔的經歷跟我有點像,掙自己的生活。我也沒聽叔叔埋怨過上一輩如何虧欠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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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是我父親。師專畢業後白天當老師,晚上趕去報社當文字校對。一個人兩份工,日夜無休。我記得他一吃完晚飯後就上床睡覺,因為小寐後他得騎自行車趕去報社。這個異常緊迫的作息讓我6歲前的記憶是黑的。晚飯一過,我和妹妹總被母親告誡不可講話,以免吵到父親睡覺。還記得陰暗的燈光下母親右手輕輕舉起來,將手指摀在嘴邊,提醒我們不說話的模樣...。

父親辛勞成疾,沒活過44歲。我這個靠著他才能順利長大成人的「下一代」又該怎麼面對他的付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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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是高一,蘇俄的自由鬥士索忍尼辛在台北中山堂給了一場「給自由中國」演講。講稿中說我們台灣最好跟以色列一樣「全民皆兵」。全民皆兵?我想像全民皆兵是怎樣的生活。

那時,寫作文時有四個字時常出現 - 「自立自強」。也常出現「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」。後面這八個字拿來看台灣社會的演變,呵呵,還真有點像...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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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自立自強,沒忘記的還有高中時朝會的募款。黃校長說政府正在研發戰機,我們也響應捐款,募集「自強愛國基金」,讓政府有錢去研發。還記得班長手持軍訓帽,一排一排地走到同學面前,一一收集捐款。當時我經濟狀況不好,身上只有飯錢及公車票,因此朝會時總讓我忐忑不安。後來,我決定早餐不吃,將省下的15元(兩個銅板)放進班長平放我胸前的的軍訓帽中。

我沒將早餐錢捐出去的事告訴過母親。男兒當自強...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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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!寫這些歷史幹嘛呢?!呵呵,我用意簡單,讓女兒知道,該努力的永遠是「自己」。

Very often a change of self is needed more than a change of scene. - A. C. Benson說的。

想想我這一代,經歷過驚險的時局及美麗的故事。也為了生活紮紮實實流過不少汗水。更重要的,至少我們都少埋怨,從上一代苦難的歷史,到下一代自己該去開創的歷史。